吃白食的,别关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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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感

庄园原设定,老夫老妻,算是520贺文



所以,更缺乏安全感的是谁?

***

杰克转醒的时候,窗外的天还没有亮起来的迹象,床头的时钟显示凌晨两点。

在这个点醒来似乎已经成了一个习惯。

睡前还在怀里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滚到了床的边缘,他的小先生蜷着身子——那种婴儿在母体里的姿势——呼吸有些急促,眉头皱作一团,喉咙里泄出压抑不住的沙哑哭腔。

他睡得不太安稳,显而易见。

杰克轻轻地把他揽过来,半是安抚半是劝慰地矫正他的姿势,仿佛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放松,亲爱的,放松。他贴在奈布耳边说着,轻拍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的抚摸,像是安慰一个哭岔了气的孩子,又像是在给猫顺毛。

没事了,我在这里,都已经过去了。他听见自己这么说,将轻如蝶翼的吻落在青年的额头,将那些他所不曾参与的过往和难以拂去的伤痕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他的小先生总是扮演着足够可靠的角色,成熟,且带给队安全感,只有他知道,青年盔甲下的脆弱,和无法消退的伤痛。

奈布•萨贝达也会缺乏安全感,他并非无坚不摧,就像现在,蜷在他怀里攥着他的衣角小声啜泣。

而这副模样也只有他能看到。

所以他心甘情愿地每晚每晚地安抚他,乐在其中。

毕竟这份安全感,他知道,由他来给予,也必须由他来给予。

***

玛尔塔觉得自己被针对了,杰克看她的眼神阴冷又戒备,这局甚至追着她在军工厂的无敌房绕了四台机,就为了放她血。

这家伙引以为傲的智商都喂给亚历山大了吗?

她在又一次一块儿吃饭的时候提了一句这个,萨贝达的脸色变了又变。

她突然就明白了过来——约莫是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吧。

奈布不是没有想过杰克会这么孩子气,他也清楚,对于这种事,杰克一辈子都不会说,也不会让他看出来,那些小心思再怎么煎熬,杰克对他也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

还是早早说开比较好。

你今天游戏的时候抽什么风?玛尔塔说你追了她四台机。睡前他擦着半干的头发,提了这件事。

杰克正靠坐在床头看书,闻言转过头来,脸上波澜不惊,带着浅笑,露骨的目光却贪婪地一寸一寸从他身上扫过。

我有点嫉妒。他合上书放在一旁,奈布听到他缓慢但是清晰地说,用他惯有的那种低沉又优雅的声调。

嫉妒什么?奈布反思着最近大大小小的事情。是因为急着攒星星经常和玛尔塔双排,还是赛后图方便一块儿吃饭?

有什么好嫉妒的,笨蛋。他这么说着,挂了毛巾,抬手拍了拍他家先生脸,凑上去在那双浅色薄唇上蜻蜓点水似的印了个吻。

那你明天晚上回来吃饭好不好?杰克顺势揽过青年的腰肢,把脸埋在奈布肩窝里,半带委屈地说着,呼吸间温热的气息都喷在对方侧颈的皮肤上。

我只是觉得食堂更近会比较方便……

回、来、吃、饭。杰克打断他的解释,一字一顿地。

像只任性的大型犬。萨贝达心下这么评价着,揉着大型宠物的脑袋,语气尽量温柔:好好好,回来和你一起。

他觉得有些好笑,半是调侃半是安抚:你怕什么,怕我被别人抢了啊?

他抓起自家先生的手放在心口:抢不走的,因为这里面全部都是你。

***

梅雨天气对奈布来说有些难挨,全身上下的新伤旧痛揭竿而起,逼着他缴械投降。潮湿的空气总是想把他拉回在热带的雨季里埋伏的日子,或是在沼泽里潜行的时候,沾了湿气的绷带把伤口感染的几率一提再提。

那些疼痛,仿佛滋长在阴湿处的蕨类植物,从经了年岁的弹痕,粗粝的缝线,还有那些深深浅浅的伤口里蔓延出来,沿着神经一寸寸地侵蚀,在像钢针一样钉进骨髓里。

身体像一辆即将报废的老爷车,每一个部件都叫嚣着要罢工,他的手攥得紧紧的,指甲陷进肉里,大口地呼吸,喉咙里涌上一阵一阵的腥甜,喘气的声音听得人心惊胆战。

——疼得连思考的力气都不剩。

硬扛,抗过去了什么都好说。

他缩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将沙发垫子抓成皱巴巴的一团。

别这么蜷着,会拉到伤口。他听到杰克这么说着,手按上他的肩,像是想要把他直接打开。

你……混蛋!疼、呃唔……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半句话,只觉得吐字都震的生疼。

宝贝儿,咱们换个姿势好不好,乖。杰克半哄半劝,语气温柔得仿佛在哄孩子,手上却丝毫不留情面地按上脊背,沿着青年精瘦的背上凸起的脊骨一截一截地往下劝降。

别碰!唔……青年攀紧了自家恋人。

如果说他之前在无尽的伤痛之海上飘摇,那么现在,多少算是有了点依靠。

至少心里不再像原来那样慌乱了。

***

奈布在一个小角落倒下的时候,最后一个队友已经残血,自愈用掉了,他也摸不起来。

他靠着墙坐在地上,动不了,也不想动,听得不远处“当当——”两声,调出页面点了投降。

一出游戏就看见自家爱人在等他。

还疼吗?杰克几乎是看见人出来就迎了上去。

还好,出了游戏就没事了。奈布由着对方把他翻来翻去地检查。

在游戏里互不放水是他俩约好的事情,但是在目睹了几次他伤到不会由游戏机制恢复的旧伤后,他的恋人总是坚持要检查他的情况。

没事就好。杰克看起来像是松了口气,把他搂进怀里。

不会有事的,这不是还有你吗?他笑着说,能明显地感受到杰克听到这话的时候颤了颤。

他把他抱得更紧:这可是你说的。

奈布闻言也是愣了一下,轻轻地回抱住他。

雇佣兵当然知道,自己的过去由伤痛和硝烟书写,现如今他固然可以把那些事情放下,但是却无法抹去它们刻在他骨骼,渗入他血液的痕迹。

而无论是哪道痕迹,在杰克看来,都是触目惊心。因为他可以肯定,无论是过去的岁月里哪一个将伤痕刻上的瞬间,都有可能阻止他们的相遇。而那些逝去的过往遗留下来的伤痛,一次一次地提醒着他——光明易碎,不论他表现得怎样坚强。

他想留住他,他不想他离开,所以更是小心翼翼。

没事的,我没你想的那么不经打。他的青年这么说着,试图打消他的顾虑。

他看着那双干净的眼睛,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不会有事的。青年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又可靠,他说:因为我也不愿意离开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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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不靠谱,别人的贺文早早准备,我的临时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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