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际、老边、边三岁、Marg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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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不够吃,饥不择食,但是不想产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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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佣】久雨未晴(8)

*杰佣,微园医(不打tag)注意避雷

*办案题材,不好看,小学生文笔,画家杰×警察奈

*这个人起名废,所以路人的名字就不要在意了。


艾米丽走进警察在宅子里的临时休息室时,杰克正在角落里画一幅铅笔速写,房间里还有几个刚刚在大厅里调查完来访人员的警察。

艾米丽是来给他们送夜宵的,虽然这事应该交给杰西卡,但是之前她的状态似乎不太好,还是让她一个人待一会吧。

在早已饥肠辘辘的警察们上来抢夜宵的时候,艾米丽才注意到角落里的年轻画家还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似乎是太过投入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动静。

艾米丽本想走过去提醒他,却被那幅画吓了一跳。

——阴冷的基调,吊在绞架上的人。

杰克好像是意识到了有人在靠近他,惊醒似的转回头,那双眼睛散瞳,像失焦似的,在看到来人之后迅速找回了常态,他微微笑着向艾米丽打招呼,并为自己之前没注意到她的失礼道歉。

艾米丽告诉自己刚才只是看错了,给杰克端了份夜宵,顺便和他聊起来。

医者的本能让她注意到画家惯用的是左手,她忍不住去观察。

“很奇怪是吧。”杰克的声音里添了几分无奈和失落,“我是左撇子。”

艾米丽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冒犯,暗暗怪罪了一下自己的职业病。

“左撇子性格更偏激,也更加叛逆和反社会。”杰克像是说着一件别人的事,但是艾米丽知道那是世人对异类的偏见,毕竟以她所学,并没有什么理论验证了这些说法。

她的印象里,画家先生的言行举止都谦逊有礼,为人处世也很有绅士风度,完全和偏激、反社会粘不上边。所以她笑着说:“话不能这么说,杰克先生是学艺术的,也应该知道,文艺复兴三杰都是左撇子,也都是不可否认的优秀艺术家,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联系也说不定。”

“希望如您所言。”画家依旧礼貌地回答道,用嘴角的标准微笑来掩饰眼里的失神。

因为艾米丽送来了宵夜,房间里的警察们兴致也不错,气氛完全不像是一个命案的案发现场,仿佛没有人在意克劳德的死亡。

艾米丽不得不承认自己之前因为惨案的发生而产生的不安已经逐渐褪去 ,虽然死者是她的雇主,但毕竟尸体隔离了,无关人员也都没有看到,不会引起什么不适,所以她现在可以放松心情和杰克聊天。

“杰克先生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吗?还是说在等人?”

“在等奈布。”

听到这话的医生小姐愣了一下,因为她看见眼前的人说出这个句子的时候,眼里的失落一扫而空,那习惯性的微笑漫上了眼角眉梢。


和临时休息室里的氛围完全不同,大厅被封锁了,只有冷风还是不断地灌进来。杰西卡的尸体被放下来的时候奈布就注意到了尸体的不对劲。

首先是脖子上的勒痕,环脖子偏上的圆形痕迹,乍一看像是吊着的时候绳子留下的,但是上吊的压痕不应该是圆形,而应该呈“V”形。

只有从身后将人勒死,才会留下圆形的勒痕。

其他人还没有赶来,奈布让克劳迪娅去调整一下情绪,自己则对杰西卡的尸体进一步检查。

死因是窒息,这一点也足以证明杰西卡不是自杀,毕竟上吊的直接死亡原因是压迫颈部血管而导致的大脑缺氧,所以她由于精神紧张而上吊的可能性彻底排除。

那么,这又是一次他杀。就在一天之内出现了两个死者,而且还是在警察眼皮底下,就在警察戒备着的这座宅院!

真是有够嚣张的!

克莱尔是这个时候闯进大厅的,他本来是追着奈布过来,却一进门就看到了这副场景。

“哦!可怜的杰西卡小姐,她一定是太过紧张才会走到寻死的地步!”克莱尔把自己的帽子脱下来拿在手里。

杰西卡不是自杀。

奈布知道这点,但是看着克莱尔,他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克莱尔已经是老警察了,再怎么平庸无能也不应该看不出这么明显的他杀。

他想把这个人的死就此揭过。

奈布像往常一样报告了发现尸体的过程,克莱尔反而是抓住了发现人员的信息,决定先找克劳迪娅聊聊。

明明克劳迪娅是和警员一起发现的尸体,去找她了解情况显然不会有什么效果。为什么放弃对眼前最直接的线索去做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奈布看着向克劳迪娅走去的克莱尔,更加确定自己刚才的判断。


看克莱尔不打算把杰西卡的死亡当成他杀处理,奈布也就没有把观察到的细节说出来。

经验告诉他,先把事情压着会更适合撕下人们伪装的皮囊。

就像现在和伍兹小姐的谈话。

在看到克劳迪也要来插上一脚的时候,奈布就觉得这次谈话不会愉快,但是他并没有阻止,毕竟比起交流他更擅长观察,也自认说不过那个油嘴滑舌的家伙。果不其然克劳德又把话题带到了不着边际的地方,然后冷嘲热讽起他的这个表妹。

伍兹小姐对自己叔叔的故去表现得非常悲伤,相比之下好像她才是克劳德的亲女儿,而克劳迪也认为这是理所当然:“你确实应该为老家伙的死难过,但是不要忘了,接你回来的可不止是我父亲。如果不是我们家把你从福利院领出来,你以为你现在能有多大本事养活自己?”他凑近艾玛,“所以以后对你亲爱的表哥好一点,懂了吗?”

女孩点点头,嘴角扯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艾玛会一直感激克劳德叔叔一家的。”

奈布看着这个女孩,感觉她笑得比哭还可悲。

她不可能没有听出克劳迪话里的暗示意味,她不过是用天真来掩饰自己听懂了他的话,又用对所有人的感激把克劳迪对自己的拔高压了回去。

她这又是何苦。

奈布问了几个常规问题,不出所料话题又脱离了他的掌握,克劳迪才是话题的引导者,尽管这和奈布不善言辞也有关系。但是估计克劳德也没有料到,艾玛会突然情绪激动起来,在克劳迪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前她已经抓住了他的衣领,一拳把他打出了鼻血。

几分钟前,她还戴着那张乖乖女的面具。克劳迪不知道自己的那句话惹怒了她,更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典型傻白甜的表妹是一头压抑着的猛兽。

但是奈布一直在听,他知道每个人——不管看起来再怎么不在意四周对自己的不公或欺侮——都会有自己不能触及之处,眼前这个小姑娘也一样,或许那正是她一直以来挂着笑脸面对这些人的原因。克劳迪理所当然的把周围的女人都看成荡妇,那些辱骂话自然也没有经过大脑,艾玛和玛尔塔不一样,她在听到对自己的侮辱时可以假装自己没有听懂,继续冲着对方露出天真的笑,这并不代表她不在意这些话,她的忍耐在这些言辞触及到艾米丽.戴儿的瞬间完全崩塌。

奈布想起之前在花房的茶会 ,果然那是她最在意的人,是她不允许他人污染的圣洁。

奈布没有阻止她,毕竟克劳德这种人,有人教训他是件好事。

而这一拳也成功让女孩说出了压抑已久的心声。

“克劳迪,你和那个老淫棍没什么区别!”她冲着倒在地上的男人歇斯底里地喊,“明明就是个人渣中的人渣,还把这当成炫耀的资本!谁想当那个老家伙的侄女!他脑子里的龌龊思想就已经足够恶心我了,更不要说他看艾米丽的眼神!真让人想挖掉他的眼珠子!如果不是为了艾米丽,我才不会待在这种地方讨好那么倒胃口的暴发户!你不也盼着他去死吗!?现在这样不正如你所愿吗!?这对大家可都是件好事啊!”

“所以你一直都在隐忍。”奈布在她停下来喘息的时候插了一句。却意外地没有套到她的话,不知道是不是累了,或者是放弃了,艾玛垂下头,抿着嘴不说话。

关于克劳德的死,奈布心里大概有底了。

他看了一眼爬起来的克劳迪,之前的疑点因为杰西卡的死而没有解决,而现在或许可以用杰西卡套一下克劳迪隐瞒的东西。

“克劳迪,杰西卡自杀了。”

杰西卡死亡的消息还没有放出来,之前看克莱尔的意思,应该是当做自杀处理了,这点奈布并没有说穿。

克劳迪一定知道什么。

果然,他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转向艾玛:“是你们算计好了的吧!老家伙的死,还有杰西卡,你们以为这会影响到我吗!?太天真了!”

艾玛冷着脸看他,眼里满是嫌弃和厌恶:“随你怎么想。”

她没有否认。

不,应该只是已经疲于应付了。

“请两位都先回去冷静一下吧。”奈布合上笔记本,结束这次谈话。

走回临时休息室的路上,奈布感觉自己有些头重脚轻。

果然是最近太劳碌了吗?还是精神太紧张了?

再这么下去怕是要秃。

不行啊,现在手上的线索不整理一下今天的几个谈话就失去意义了。况且在不知道会不会出现新的情况之前,这样倒下也太不负责了。必须要撑住。

他这么想着推开临时休息室的门,火炉的暖气扑面而来,房间里热闹得让人忘了这是个案发地点。

他看见艾玛已经先他一步到达这里,正扯着艾米丽说之前的事,看起来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医生小姐宽慰般揉着她的头发。

杰克还没有回家,给奈布让了个位置,坐在他旁边。

说实话奈布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毕竟这本来只是他自己的工作,不应该让杰克陪他在这里熬,更何况今天白天的值班也是杰克在陪他。

而且人情这种东西,欠下就不好还了。

“不舒服吗?”杰克低头问他。

奈布摇摇头,却实在有点担心——自己现在的糟糕状况已经明显到会被一眼看出来了吗?

“如果不舒服,我们就先回去吧。”杰克无视了他的否认。

不行,还有几个猜测没有验证。

奈布抬起头想回绝,却对上了对方关切的眼睛。

原来一个人的眼里可以装下这么多的关心,奈布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他妥协似的回应道:“我很想和你回去,我也没有在逞强,只是这个案子的疑点不排除,我真的没有办法放下。”

“你需要休息。”杰克的语调一如平常的波澜不惊,语气里却是绝不退让的肯定,甚至是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

奈布把视线挪开。

被他这样看着,又怎么好回绝啊!

不能离开这里,一旦错过什么,再回来时一切就都脱离控制了。

艾米丽注意到这边的事,给出一个折中的建议:“侧楼的客房也许可以暂时用作休息的地方,之前贝坦菲尔小姐已经要了一间,还有不少空的。”

“可是……”

杰克用行动阻止了奈布的回绝,他直接抱起了小个子的警员先生,在怀里的人反应过来之前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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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都想删,越写越像小学生作文,不想写了

*不写也不会有人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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