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际、老边、边三岁、Margin
谢谢您喜欢我的文,但是看到我更文请叫我去学习
粮不够吃,饥不择食,但是不想产粮
长篇三天一更,如果要咕咕我会提前说的

【杰佣】久雨未晴(7)

*杰佣注意避雷
*主要办案,感情线不多,画家杰×警察奈
*这个人起名废,越写越脱线跑偏,可能已经傻了



克劳德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晚宴才刚刚开始。

尸体倒在主楼和厨房之间的院子里,准确的说是院子的一角,他被解剖得很彻底,内脏都翻出来在一旁的雪地上。尸体周围的积雪溅满了血,浓厚的血痕显示至少有一条动脉被切断时,心脏还在工作着。

显而易见凶手就是在案发现场杀了克劳德,然后肢解碎尸。

熟悉的作案手法,大胆又嚣张,像是对警察的挑衅。

气温在零下,尸体还没有任何要腐坏的迹象,这无疑增加了确定死亡时间的难度。

“目前能确定的,就只有他是今天之内死亡的。”检查员报告着工作。

这对于玛尔塔来说一整句都是句废话,她抱着手臂站在一边,挑着眉看着令人作呕的案发现场。

说实话她看到现场的第一眼,即使已经有过心理准备,还是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能感到舌头上刺刺的疼痛和胃里的翻腾。

她可以看到她那位新同事的反应——异常冷静,或者说是见惯不惊。

他在追查的就是这种疯子吗?


警员们把聚会的来宾统计并排除无关人员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人员散去后的宅院和大厅显得有些空荡。

杰克没有走,一个人坐在大厅里等奈布。

不安又像潮水一样漫上来了,他像怕冷似的缩了缩身子。

奈布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进大厅的,把杰克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他走过去,把瑟缩的人拉进怀里:“安心啦,我是警察。”

“……不会有事的,”奈布感觉他把自己搂得很紧,像是溺水的人死死抓住浮木,“你要是怕,就先回去吧。”

“我不想一个人回去……”不知是不是受了寒,杰克的声音有些沙哑。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杰克示意奈布放开他,他扶着警察先生的肩,看着眼前人的脸,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好看,莹莹的蓝色像是地平线处的天空。年轻的警察眉宇间自是带着犷野和凌厉,但那双眼里的默不作声的柔情,就算是以拉斐尔那细腻柔软的笔触也难以描摹。

杰克抿了抿嘴唇,像信徒对待神明那样,在那漂亮眼睛的眼睑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警官先生睁大了眼睛,像一只受惊的野兽一下子弹到了一边。

“对不起。”意识到自己行为的绅士如梦初醒,有些慌张地道着歉。

“没、没事,”奈布背过身,把掉了的兜帽带上,又把帽沿往下拉了拉,“你好点了吧,那我先去工作了。”

他逃跑似的,快步走出大厅。


“是的,我们希望知道您看到尸体时的具体情况,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玛尔塔一手托着下巴,对桌子对面的人说。

杰西卡是克劳德家里那个较为年轻的女仆,也是尸体的发现者。

而此刻,她明显被吓坏了,脸色苍白,哆哆嗦嗦半天讲不清一句话,还在不停地抽噎着。

“杰西卡小姐,请不要紧张,我们已经在处理这个案子了。”奈布放下笔,试图让杰西卡冷静下来。

“哦,杰西卡小姐,其实这事情也没有您想象的那么糟糕不是吗?”克莱尔也试图安慰发现尸体的人。

玛尔塔和奈布白了他一眼——这都不糟糕你还想哪样?

克莱尔默默低下头。

尽管他是上级,但时至今日还是树立不起一点威严。

除了能力不足以外,还因为有种东西叫做理亏。

杰西卡用力地深呼吸,努力告诉自己放松,值到她可以完整地说出一整句的话。

“我……我是在往大厅送晚宴前的点心的时候看到的,”杰西卡用力地呼吸着,好像这是个很困难的动作,“远远地看见,内脏被堆在地上,我当时吓坏了,就叫了出来。”

“具体时间。”玛尔塔注视着杰西卡。

“下午五点钟左右。”杰西卡的眼神飘忽不定,且有些躲闪。

奈布在刚刚记下的内容后面标了个问号,突然抬起头发问:“在那之前你是一直待在厨房那里吗?”

杰西卡愣了一下,转过头,犹犹豫豫地点了一下。

“所以你是从两栋楼之间的走廊穿过的院子。”奈布补充道。

杰西卡抿着嘴,用力地点了点头。

奈布把之前标记的问号划掉,打了个叉。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杰西卡显得更加紧张了,她焦虑地颤抖着。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她用手护住头部,蜷缩起来,做了一个自我防卫的动作,“之前一切都好好的,明明一切都好好的……”

“杰西卡小姐。”玛尔塔站起来看着眼前的人,她突然注意到杰西卡外套里的上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是没有扣上的。

这就很有意思了。

杰西卡听到有人喊她,像是从噩梦中惊醒,睁大了眼睛看着玛尔塔。

半晌,她小声说:“我想先休息一下……”

两个警员对视了一下,无视他们上级的意见,默许了。

被无视的克莱尔委屈地扯了扯他的大胡子。

杰西卡出门的时候,不安地转回头问了一句:“这个案子,真的是那个连环杀人犯干的吗?”

奈布的动作顿了顿,玛尔塔则直接愣住了。

“目前还不能确定,但是我们会查清楚。”奈布冷着脸说。

且不说作案手法表现出来的恶劣态度,光是这个没头没尾的死亡时间就让人不爽。

但是如果真的是开膛手,那还真是对上了之前寄到郊区来的恐吓信。

已经不仅仅是城区了吗?

这就得认真起来了。

“关于杰西卡,你怎么看。”奈布整理着记下来的东西,问玛尔塔,“你觉得她的话对案子的帮助有多大?”

玛尔塔耐人寻味地盯着她的同事,说道:“萨贝达,不要试探我。你比我看得清楚不是吗?”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从厨房到大厅之间的走廊走过,看院子的一个角落……”

奈布摊了摊手。

克莱尔什么都没有说,全程沉着脸看着这次谈话,似乎也习惯了他人的无视。


和克劳迪的谈话是在一个宅子的会客室里 ,奈布并不喜欢这里的装潢,过于奢华又毫无品味,尤其是在看过杰克的室内设计之后,更加感受到暴发户的审美不能忍。

克劳迪以一种非常悠闲慵懒的姿态半瘫在沙发上,好像他不是来配合警察办案,而是来和朋友聊天的。

玛尔塔不爽地皱了皱眉,在椅子上坐下。

“克劳迪先生……”

她没说完的话被克劳迪堵了回去:“啊先等一等,这位性感的警探小姐。我们能不能不要这么有压力,你不觉得你的语气太过于严肃了吗?这真的让我这个刚刚失去亲人的人很忧虑啊!”

这态度!玛尔塔把手按在枪上,气得牙差点给咬碎:“克劳迪先生,你的的态度可不像一个刚刚丧亲的人啊。”

“哦,我的天哪,事实证明人往往只会看到事情的表象,我实际上真的为家父的死伤透了心,”克劳迪的态度突然变了,意味深长的看着玛尔塔“说实话,像你这样的小姑娘,来接手这样一个重头案子真是少见,也是辛苦你了。”

人渣!玛尔塔在心里暗骂。她怎么可能听不出克劳迪是话里有话,正不偏不倚地踩在她的痛处上。

“你看这样如何,”克劳迪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玛尔塔面前半弯下腰,“或许我可以给你的工作单位寄去一封表彰信,感谢你在这次办案的优秀表现。”

克劳迪几乎已经想象到了自己抚上眼前这个警察小姐大腿的情景。

“注意你的言行,克劳迪先生。”奈布觉得再这么被他牵着走,谈话根本不进行不下去。

克劳迪无视了这个看起来只是负责记录的小警员,继续对玛尔塔说:“很不错的建议不是吗?你或许可以考虑一……”

一杆枪抵在了他的额头上,也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克劳迪,我想你需要的是几条有用的建议。”玛尔塔一字一句地说着,看了一眼她的同事表示自己不会做过分的事,“不要招惹工作中的女人。出事的是你自己家的人,和我们警察其实没多大关系,查不查清楚也是看你们家属的意见。还有,并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龌龊!”

克劳迪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看起来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扯着嗓子开始嚷嚷:“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了不起的大警官啊?!不过是个放浪女人,借着……”

“够了!”克莱尔拍着桌子,却没有丝毫威严。

克劳迪瞪了他一眼,继续他的演讲:“你也好,那个老混蛋招来的所谓私人医生也好,从福利院捡来的那个丫头片子也好,哪个不是不要脸的荡.妇!一面想立牌坊,一面又在……”

奈布拉住要开枪的玛尔塔,一拳打在克劳迪脸上。

这人是不是金坷垃磕多了以为自己能上天?!

不管怎么说,现在这谈话是进行不下去了。

只有克劳迪知道,他的即兴表演不过是为了快点结束这场谈话,以及掩饰他已经兴奋起来的下.体。

克劳迪捂着淤青的脸离开的时候,玛尔塔瘫在了桌上,一副被抽空了的样子:“克莱尔,我想先休息一下。”

克莱尔看了一眼没有干劲的玛尔塔,知道刚才的事正戳着她的痛处,毕竟本来她的职位就已经委屈了她的才能,又被人这样嘲弄。

其实奈布也想喘口气,因为一直执着于开膛手的案子,他也是天天绷着神经,到处搜集资料,在城区和城郊之间跑,加上又熬夜值班,感觉自己昏昏欲睡,甚至头都要秃了。

但是现在扛把子的玛尔塔情况实在不妙,把任务都压给其他同事人手显然不够,他也就什么都没有说。


和克莱尔返回临时工作室时,奈布问起他对这个案子的看法。

“其实我不是很明确,但是这种作案手法,还是会让人联想到开膛手不是吗?”克莱尔看上去像绞尽脑汁,“你最近不就是在研究他的案子吗?虽然已经出了重案组。”

虽然已经出了重案组。

奈布不动声色,他确实已经不再负责开膛手的案子了,但是他依然有继续调查的理由。

至少要帮助他在意的人走出苦海。

说起来,克莱尔好像也挺在意开膛手的案子的样子。奈布想起之前玛尔塔说的话,不得不说现在他也产生了相同的感觉。

虽然那一点都不像克莱尔会关心的事。

然而当务之急是克劳德的案子,奈布回想杰西卡和克劳迪的反应和回答,从杰西卡的紧张到克劳迪的不配合,看来这里的人际关系似乎没有面上的那么和平。

克劳迪似乎还提到了戴儿小姐和他的表妹伍兹小姐,他把宅子里年轻的小姐们都骂了一遍,除了他的妹妹,不,克劳迪娅女士年近四十,已经不年轻了,看起来他对年轻女性都不太待见。

等一下!

奈布突然站住,让克莱尔吓了一跳。

并不是所有人,他偏偏漏掉了那个女孩子。

奈布把记录的本子和笔塞给克莱尔,拔腿往大厅跑。

那个发现尸体的女佣——杰西卡!

没有记错的话,杰西卡现在应该在大厅一侧的休息室。

他几乎是撞开了大厅的门,里面空无一人。他忍不住看了看之前杰克坐着的地方。

杰克现在应该和其他警察在工作人员的临时休息室等他吧。算算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让他等这么久实在是过意不去。

赶紧把手上的疑点解决了陪他回去吧。

奈布这样想着,突然听到有人叫他。他转回头,看到克劳迪娅女士,简单地点点头表示打招呼。

“我在找杰西卡小姐。”奈布直接说明目的。

“杰西卡?”克劳迪娅微微皱了皱眉,好像有点不满,“她好像在大厅的休息室。”她这么说着,走过去推开休息室的门。

克劳迪娅脸色煞白地跌坐在地上,尖叫出声来。

奈布往门里看去——套索的一端连着房梁,另一端连着杰西卡的脖子。因为开门的震动,挂着的尸体还在微微摆动着。

麻烦了。

看来今晚是不能陪杰克回去了。


—————
*又到星期四了
说实话我有点急,着进展真的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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