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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佣】久雨未晴(5)

*杰佣,微园医(太少不打tag)注意避雷

*是办案,画家杰×警察奈

*杰克的推演真的看得很让人心疼,感觉就是在看一个没人管的缺爱小孩孤独成长,然后自我毁灭的过程,如果在事情恶化之前能有人来帮帮他,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从官方的小游戏看,他原先应该是个敏感的艺术家。

*而奈布给我感觉是务实不喜欢多余的事,情商高(在决断,对待同伴方面)但是话少,虽然不会什么悲天悯人(不然也不会当佣兵了),但是对手上的任务极度负责,又对身边的人会极度关心。虽然从他的等待动作来看是个皮皮虾,但是话少又皮,真的难写,就舍掉了皮的一面。

*我废话好像太多了







杰克习惯在夜里工作,画室的落地窗正好承接月光,盈盈铺满一地。



奈布还没有看过杰克工作的样子,以杰克的教养,他不会因为自己半夜画画而打扰奈布休息。



这是他第一次参观杰克的画室,杰克笔下的原野辽远而荒芜,暗冷的色调像是初雪刚化,万物却难以复苏。就算是奈布这样完全没有受过艺术鉴赏训练的人,也在那份阔大中读出深埋的孤独。



而他画的月色却是柔和的,在深蓝的夜色里铺陈出安稳的静谧,一如他谦逊的品性,一如他待人接物的温和有礼。



这位艺术家总能将色彩运用到极致,画布中饱满的情感呼之欲出。



人们在夜晚总是偏于感性,这或许就是艺术家偏爱夜晚的原因。



绅士的作品带着他品格的印记,这是奈布得出的结论。



至少是在他看到那幅画之前的结论。



线条暴戾而粗糙,画中女人的躯体扭曲成毫无美感可言的几何体,从她的腹部有巨大的蛆虫带着破碎的内脏爬出,将画面污染得一塌糊涂。



而画面下方的烈火,仿佛想要烧毁这一切,却在上方暗色的压抑下显得难以燎原。



这是什么东西?!



不得不说,这一点都不像杰克的作品。奈布盯着那幅画好一会儿,没能移开视线。



“萨贝达先生,我感到非常抱歉,”杰克看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如果这幅画给您带来不适,那真是太失礼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感觉,这不像是你画的呢。”奈布抬起头给对方一个安抚的笑,虽然不太擅长安慰人的他做出这个表情显得有些笨拙。



“谢谢您。”杰克看向那幅画,“其实这是我在‘那个时期’画出来的。”



奈布像被电击了一下。



那个时期。在恐吓,威胁,求助无果,精神紧绷中度过的时期。



奈布咬着牙,他突然意识到某个事实,意识到杰克的遭遇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且不说那些死者,如果所有的受害者都经受着这样的煎熬,那这算不算是警察的失职?



他有些颤抖,努力压着情绪,几乎是挤着吐出一句:“……对不起。”



抬头对上的是杰克不解的眼神。



“我……我是说,如果警察能早点采取一些有效的行动,是不是就……”是不是就不会演变成这样。但是他说不下去了,说不出口。



奈布握拳的手在颤抖,他不去看杰克的表情。他恨自己没有指出他们敷衍无效的安排,恨自己只知道去执行命令没有把用自己调查到的东西去反对警局的态度,他恨自己没有拍着桌子喝斥那些贪生怕死的所谓上级。



如果是从前,他不会这么在意,可是如今杰克就和他在同一个屋檐下,他看到过杰克的不安和焦虑。



当死亡比生命更具有吸引力的时候,就值得自杀!



这是杰克自己说的。



他固然不会像芝诺那样因为拇指脱臼就去上吊,但是在“那个时期”,他是不是也差点坚持不下去了呢?



冷汗已经浸湿了奈布贴身的衣服,他对上杰克的眼睛,年轻画家的眼里写满了关心,脸上温柔的微笑显得苍白又无力。



“杰克,你有想过自杀吗?”几乎是无意识地开口,连语调都显得机械。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以后不会了。”杰克笑着说,声音也有些颤抖。



他深呼吸,想按下自己的情绪,或是舒缓一下绷紧的神经,夜晚的冷空气进入肺里,好像起到了让人镇定的作用。



他看着奈布,对方晶亮的眸子在月色里像是平静的深潭,让人感到安心。



“不会了,”他的语调平静下来,仿佛已经跨过了那道坎,“我想,雨已经停了,是您带来的晴天。”



“你在说什么啊……明明我……”



杰克打断他,声音柔和得像是在讲述一古老的童话,像是讲给奈布听,又像是自言自语:“其实那个时期,几乎分不清楚现实和噩梦,就连绘画也很难静下心来。画那幅画的时候,好像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跟着潜意识里的感觉把颜色沾上去。这种东西,不能称为作品,所幸画画完的时候心里会平静很多,可是后来这也起不到作用了。而您来到这里的那天,正是最低谷的时候。您是带着阳光一起到来的,嗯,带着阳光。有人说过您的眼睛很漂亮吗?”



“——里面盛满了希望。”



奈布一言不发地听着,他担不起杰克的这份希望,但是他愿意试试。



他不想让自己身边的人失望。



“别想这些了,已经很晚了,先休息吧。”



走出画室的时候,奈布回头看了一眼那幅画,火焰的色调是明晃晃的亮橙色,一笔一笔都是向上画。而上方的大块画面颜色都很脏,笔划毫无章法但是都在往下压。



就像是两种思想的搏斗。



果然是很煎熬吧。



画室的门关上了。





今年的第一场雪来得早,艾玛花了不少功夫确保花房的温度合适。



艾玛和早起巡查的克莱尔警长打了个招呼,那个老好人看起来有些行色匆匆。



“下雪了啊……不知道今天克劳德叔叔还会不会过来。”



不来才好呢!谁稀罕见到那个老色鬼。



“希望克劳德叔叔和亲爱的艾米丽一切安好。”少女俯下身对着一丛三色堇说。即使是初冬,淡黄色浅紫色的小花依然笑得灿烂。



要是艾米丽能抽出时间单独过来就好了,而不是每次都得找借口催那个老不死的一起过来。



女孩将花丛小心翼翼地扶正,仔细得像在照顾一个年幼的孩子。





克莱尔拿着请柬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奈布正在做剪报。



“唔,还是这个案子啊,”克莱尔侧过身去看奈布的剪报,上面全是有关开膛手的新闻,“这个疯子还真这么难抓。”



克莱尔说着接了一杯办公室里的热可可,喝的时候饮料沾在他那夸张的大胡子上,显得有些滑稽。



“年轻人消停会儿吧,有好事要说呢。”他扬了扬手中的请柬,“克劳德先生迎接初雪的聚会,请了附近所有的人呢,也包括我们。”



奈布停下手里的工作。



请了所有人啊……这下麻烦了……



玛尔塔倒是在奈布说话前大大咧咧地把双腿交叉放在桌上,开口反驳自己的上司:“警察也参加聚会?警长大人啊,你有没有想过,没人管的时候,不是正容易出事吗?这是身为警察的常识好不好。”



克莱尔被怼得哑口无言。



“那就参加一下,提供安保也不错嘛。”他用商量的语气说。



玛尔塔翻了个白眼。



克莱尔尴尬地笑着,走出了办公室。



“萨贝达,你有没有觉得,克莱尔好像对开膛手的案子也挺感兴趣的。”玛尔塔看着克莱尔的背影问奈布。



“他吗?”



兴许只是看到了就评论一下吧,毕竟这样的案子对那个老好人来说太难以接受了。



“直觉罢了,不要在意。”





“聚会吗?这真是太好了!可以一整天都看到克劳德叔叔了。”艾玛对前来送请柬的克劳迪甜甜的笑着,“谢谢克劳迪表哥。”



中年男人看着这个几乎可以做他女儿的小姑娘,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她根本就还是个孩子,傻得出奇,再怎么喜欢她那个叔叔,遗产也轮不到她手里啊。



克劳迪很安心,愉快地向他的表妹道别,走出花房。



艾玛目送着他走远。



可以一整天都见到艾米丽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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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这只艾玛,从园丁日记看,艾玛的语言和直接看到的动作都很天真,但是她做的一些事细思恐极,明显白切黑。人都是有几张脸的,没有绝对的好坏,对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态度,有不同的想法罢了。但是有一点是每个人都一样的,那就是对所爱之人会很珍视(作死的不算)。

*玛尔塔好像被写毒舌了,但是以她的能力和野心(褒义),坐现在这这个位置是很憋屈的,所以不服管也理所当然。她真的工作能力出众(划重点)

*杰克的那幅画在色彩和笔触上的感觉(不包括内容,就是不包括恶心那部分),应该比较像梵高临死前画的《乌鸦飞过的麦田》,下面很积极,上面很压抑,是梵高思想搏斗的结果,他画完就自杀了。

*写一堆废话,愿意看我的文的小可爱(虽然少)我在这里贪心的求意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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