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际、老边、边三岁、Margin
谢谢您喜欢我的文,但是看到我更文请叫我去学习
粮不够吃,饥不择食,但是不想产粮
长篇三天一更,如果要咕咕我会提前说的

【杰佣】久雨未晴(4)

*杰佣,微园医注意避雷

*有OOC

*是办案,警察奈和画家杰




奈布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玛尔塔.贝坦菲尔正倚着办公桌,一手端着咖啡,看今天的早报。


制服穿在这个年轻却又经验丰富的女警员身上显得干练又潇洒,她也的确如她看起来的那样雷厉风行,办案能力出群,甚至远在她的上司布莱尔之上。


这样的她,有底气也有资本斜眼打量刚转来不久的新同事。她也就是这么做的。


奈布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好在布莱尔这个老好人及时出来解了围,他向刚出差回来的玛尔塔介绍了新同事,缓了缓尴尬的气氛。


“伦敦市区来的?”玛尔塔挑了挑眉,语气里是满满的挑衅,“那不是废物集中营吗?”


奈布的脸色暗了暗,他知道她指的是哪个案子,一旁的克莱尔慌忙解释:“玛尔塔只是……”


奈布笑了笑,打断克莱尔:“没关系,贝坦菲尔也没有说错。”那个单位有多腐败无能,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他对上玛尔塔的眼睛,眼底毫无惧色。


是同类。


玛尔塔心里有了底,她无视克莱尔试图调和的解释,向奈布伸出手:“你会是个很好的同事,萨贝达先生。”




早报上登了有关开膛手的新报道,这是奈布后来才知道的。


新的死者。肢解。而那个新的调查组在这个案子上依旧毫无进展。


该死,从报纸上获得的信息根本不够。


“都已经不在调查组里了,还这么认真负责的吗?”玛尔塔揶揄他。


“啊?”奈布把视线从报纸上挪开,“抱歉你刚才说什么?”


玛尔塔皱了皱眉,压了压心头的火气,捎带讽刺地开口:“你看报纸的表情变了好几次呢,我第一次见到有人看报纸投入得跟看小说似的。”


奈布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失礼,也没有在意玛尔塔的语气,他一脸认真地解释:“之前在组里的时候就是负责的这个案子,虽然现在不再管了,但是没能把这个案子好好结束,就总感觉……”他顿了一下,“感觉好不甘心啊。”


不甘心。


玛尔塔愣了一下,“不甘心”这种感觉,她再清楚不过了。在因为自己的性别而不能参加行动的时候,在本应是自己的奖励被硬生生交到他人手里的时候,甚至是现在,以自己的工作能力却只能当一个小小的警员。


她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啊!


但是眼前这个人,他不甘心的原因竟然只是“没能把一件事做好”,这样玛尔塔感觉自己的烦恼都像是庸人自扰,而奈布却是纯粹的认真对待手上的工作。


被比下去了啊。


或许他比你认为的要值得结交。


“关于开膛手的案子,你有什么看法?”奈布突然冒出一句,把玛尔塔从感慨里拉回来,“你觉得他的动机是什么?”


“动机?你认为一个变态做这种事会有动机吗?”玛尔塔反问他。


“我只是觉得,人们做一件事总有他的目的或是契机,就算是一时兴起也应该有个触发点。虽然这个案子不像是一时兴起的样子,更像是……”他突然停了下来,想来是找不到语言描述了。


“或许在杀人犯眼里,几条人命远比不上把警察耍得团团转的乐趣有价值。”玛尔塔把玩着自己的配枪。


漠视生命吗?看起来也不太像。


克莱尔突然进来布置工作,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奈布没来得及接玛尔塔的话。


“年轻人真好啊,想当年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克莱尔瞥见桌上的报纸,“开膛手又出现了?这种家伙不抓起来真是太危险了,可怜这个年轻的女孩。”


克莱尔唏嘘感慨的时候遮了半张脸的曲卷的大胡子跟着抖动。奈布对这个上司哭笑不得,明明才四十来岁的人,怎么跟个老头儿似的?


“干活了。”玛尔塔拍了拍奈布的肩膀走出去。




“萨贝达先生?”


“啊?”奈布发现自己又走神了。他心心念念的都是案子的发展,即使是本应享用晚餐的现在。


“您好像有心事,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和您一起分担困扰。”杰克觉得刚刚回神的奈布有点可爱,“是晚餐不合胃口吗?”


“不是!没有不合胃口!”奈布慌张地摆手,他对自己这些日子的伙食可以说是非常满意,虽然对他来说吃什么不重要,只要吃饱就好,但杰克的厨艺无疑让他体会到了吃饱和吃好的区别,“只是工作上的事有些放不下。”


“对工作这么负责的萨贝达先生也很帅气。”奈布并不习惯被一个男人这样夸赞,但这样的话从杰克嘴里说出来没有丝毫的违和,反而因为他低沉的调子显得几分优雅,“但是如果因为工作太过困扰,暂时从工作里脱离出来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调整,休息一下或许会更好。”


杰克端起红茶抿了一口,骨节分明的手指敲着餐桌的边缘:“晚餐后一起散散步怎么样?您看起来真的太焦虑了。”


奈布点点头,毕竟杰克是真的在关心他,而且又说得合情合理。




晚秋的天黑得很快,好在阴雨天气已经结束了,秋夜的月光还算明亮,只是失了柔和,反倒是让人感觉锋利且冰冷。


“喂,杰克。”奈布一路都在低头走路,显然还没脱离他的思考,“你对人活着这件事,是怎么想的?”


杰克笑出声来,偏过头逗他:“看不出来您还是个哲学家。”


“不是啊,只是今天和同事讨论的时候聊到了而已。”不知是没听出杰克的语气,还是太过认真,奈布老老实实地回了杰克的话。


“生命吗?居然在散步的时候谈论这么深奥的问题……”


您在社交方面,还真是十分优秀了。


不过出于绅士的礼节,杰克还是好好回答了他的问题:“其实我更倾向于古希腊艾利亚派哲学家芝诺的观点,他认为当死亡比生命更具有吸引力的时候,就值得自杀……”


“这都什么奇怪理论?”奈布毫不犹豫地打断杰克,“哲学家都是怪人。”


“您说的也是呢,芝诺在九十八岁那年大拇指脱臼,以至于他感觉一天都糟糕透顶,就回家上吊自杀了。”


“你千万别做这种事。”奈布低头看着地面,声音闷闷的。


“非常感谢您的关心。”尾音有稍微点上扬,可以听出说话的人内心的愉悦。


奈布抬手扯了一下自己的兜帽,加快了脚步。




灯火通明的玻璃花房在夜色里像巨大的水晶,两人路过的时候又受到了克劳德先生的招呼。


“您最近经常来花房这边呢。”落座的时候杰克很自然地和对方寒暄起来。


“是艾米丽说要常来这边走走,散散心对身体有好处。”克劳德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他的私人医生,那个年轻的小姐和照顾花房的小姑娘在一旁看新开的九里香,浓郁的花香在空气里软化着秋夜的冷利入骨。


杰克向克劳德介绍了奈布,克劳德理所当然地认为向新邻居表现自己的影响力是自己的应尽的义务,就拉着奈布开始讲自己的人生经历。


奈布定定地坐着,敷衍地应付眼前的人,注意到的却是另外的事。


那个照顾花房的女孩子,艾玛.伍兹,说是克劳德的侄女,在怎么看也不过二十出头,而克劳德已经年近九十了。而克劳德的私人医生,一天到晚让克劳德来花房散心,这样真的对克劳德的病情有好处吗?


克劳德正讲到自己当年的风流事,拍着桌子叫嚷:“我敢说自己的私生子就能有一个加强连!”


啊啊,真不想和这种人相处呢。


奈布像杰克投去求助的目光,想要摆脱跟前的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杰克起身辞行:“非常抱歉,或许我们应该回去了。我的工作还没有完成。”


“哦,是啊,夜晚总是属于艺术家的。”克劳德一副理解的表情,不忘表达一下自己的关心,“常熬夜对身体不好。”


走出花房的时候奈布回头看了一下,克劳德没注意到的地方,艾玛的手环过艾米丽的腰。


她们的关系好得有些过了吧?


——————

*芝诺真的是个人才。当然因为拇指脱臼就自杀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在jio克身上的啦

*贪心地求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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