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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佣】久雨未晴(3)

第一次写同人,杰佣注意避雷
*有OOC
*是办案(可能),警察奈和画家杰


搬到新的住处已经一周了,萨贝达感觉新房东是个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人。

杰克会时不时为客厅的花瓶换上不同的干花,会为早餐准备各种精致的茶点。甚至于家具的品味,颜色明亮的粗织地毯,球形鸟巢式的立灯,颜色相互衬托,奈布不懂颜色搭配,也不懂室内设计,但是他可以感受到这样布置很舒服。

杰克偶尔会邀请自己的新房客享用下午茶,面对他精致的生活奈布总有些手忙脚乱。奈布不是一个善于经营生活的人,他更务实,也更简单。

“不必太在意礼节,放轻松就好。”杰克微笑地看着眼前有些拘谨的人,“萨贝达先生对茶点还满意吗?”

奈布笑了一下,放松下来,眼睛里的颜色干净又明亮。他把盘子里的茶点一口吃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答道:“好看不顶饿。”


新房客搬进来已经一周了,天气也由阴雨转晴,开始有了秋天该有的干爽。

杰克越来越觉得,自己搬到市郊来是正确的,不安和焦虑都缓解了。大概是天空放晴,太阳出来了的原因吧,绷紧的神经也渐渐松懈下来了。

想起之前消极厌世几欲寻死的样子,他都想嘲笑自己。

其实只要是找到了希望,谁都不会再想结束自己的生命了吧。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自己的房客,他有点吃惊,但是随即又明白过来:奈布的确是希望,光是他眼睛里的自信和希望,就足够照亮身边的人。

其实这样的生活下去也不错吧,雨季已经结束了。

正是抱着这样的希望,当杰克看见信箱里熟悉的信封时,才会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冷了,连午后本应和煦的阳光都显得苍白惨烈。

他站不稳似的踉跄了一下,连自己怎么进的房间都不知道。他关上门,背倚着摊在地上,意识也有些不清晰,好像在冰冷的水里一直下沉,却无力挣扎。

也许一开始就是沉在冰冷的水里,只不过以为自己找到了一块浮木,如今发现那只是泡影罢了。


“怎么会有人做这种恶作剧?”这是奈布看到那封信的第一反应。

“不是恶作剧。”年轻的画家喃喃道。他本就苍白的脸如今毫无血色,看起来像是大病了一场。

再牢固的堤坝,只要有了一线缺口,就再难承住源源不断的水流,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冲散。

奈布抬起头看着眼前失魂落魄的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想要安慰可没说几句就又有些语塞,干脆伸手抱住杰克,这样的安慰最原始,可也最有效。

被抱住的时候,杰克脑子里一片空白,而溺水的人不愿放弃眼前的浮木,他希望有人能和他分担这一切。

杰克伸出手,仿佛在拥抱暗室里唯一的光。


茜拉已经跑过了两条巷子,没有月亮的深夜能见度很低,她踩在水洼里,溅起水花打湿了裙子,她自己险些跌倒。她仍在奋力奔跑,她的手攥着口袋里防身用的小匕首,试图缓解恐惧。她明白自己成了猎物,死亡正在逼近。

她在逃命。

追赶的人似乎并不着急,好像他知道所谓的逃跑起不到任何作用。

茜拉在巷口滑了一下,以极其狼狈的姿态倒在地上,大腿上划出一道大口子,匕首甩了出去。身后的人跟上来了,四周能见度很低,希雅能听到自己胸腔里急促的心跳声和不平稳的喘息。

她从来没有感到伦敦的夜晚这么冷,冷得几乎让她感觉心脏停止了跳动。在她像个可怜的乞丐一样伸出手去够匕首之前,她就已经知道差了半米。

该死的半米!

她的手指曲卷着,尝试着抓取。眼泪溢满眼眶,但是她逼自己把眼泪往肚子里咽,她告诉自己,要哭也等到事情结束之后。

“您想拿的是这个吗?”

她什么也没看见,只感觉面前有个影子俯下身来。茜拉赶紧往后爬,缩着身子,但那人拿起匕首,递到她面前:“拿去呀。”

茜拉紧绷着的神经早已让她的大脑失去了思考能力,她跪起来接过匕首。

“您要这个做什么?”那个声音问。

愤怒常常伴随着恐惧到来,茜拉已经分不清楚她为什么会感到愤怒,她只知道她现在起得发抖,血液流回她冰冷的手指,她扬起手,把匕首向那人掷去。

她听到铁器划在地上,发出一声尖利的脆响,在黑暗里荡起几层回声,伴着对方说话时低沉的嗓音。

“现在是该尖叫的时候了,亲爱的,”那人的语气柔和得像是恋人之间的调情,“因为再也不会有人听见您的声音了。”

她被详细告知了她将如何死亡,那人轻声诉说着肢解过程,声音里带着笑意,像是在给一个孩子讲睡前故事。

她感到血液在血管里越流越慢,几乎凝结,泪水倒是渐渐涌出,她不再忍耐泪水,因为她知道,再也不会有“事情结束后”了。

“那么,亲爱的,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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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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