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际

活在三岁,活在梦里

为所爱之人而活

【杰佣】久雨未晴(2)

*第一次写同人,小学生文笔注意,杰佣注意避雷
*有OOC
*是办案(可能),警察奈和画家杰

深秋的冻雨带着入骨的寒意,何况是在伦敦这种常年潮湿的城市。即使是撑着伞,也能感受到衣服被水汽浸湿,粘连在身上带来的冰冷和不适的触感。

奈布.萨贝达没有撑伞,警服粘腻地贴在身上,早就湿透了,碎发粘在额头上,雨水顺着脸颊流下,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

这已经是蹲守的第四个晚上了,一起行动的同事小声抱怨,在做了几天无用功后都有些松懈。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深秋加冻雨,谁不想在温暖的屋里坐在火炉边喝热可可呢?

虽然对一味抱怨的消极做法不认同,但他不得不承认这种无意义的等待在他看来也是毫无作用。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听到身后传来的信号,从小巷子里撤出来。

又是一个没有收获的夜晚。

年轻的警察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天已经快亮了。他把湿透的制服换掉,倒在旧躺椅上用毛巾擦头发。他闭着眼,回想这几个月来的追查行动。

根本就像是无头苍蝇,完全没有顺着线索走,不管是追查行动还是案件本身都太过零散,毫无章法。即使他不是刑警出身,也看得出这个案子根本办不下去。

接触这个案子多久了?萨贝达把毛巾盖在脸上,呼吸着透过毛巾而混杂着泥土和雨水味道的潮湿空气。他是从入秋时来到伦敦,那时开膛手的案件已经引起了轰动,死者的肠子从小腹的裂口流出来烂泥一样摊在地上的场面足够让社会各界对这个案子加以关注。

那时他还没有加入调查组,甚至还不是一名警察。

如果不是后来伦敦城区里接二连三出现的匿名包裹和受害者,警局也不会想到要扩大警力。而那几个寄到警局的包裹无疑让那群尸位素餐的家伙产生了危机感,以至于如今参与在案件里的警员大多都是从外面高薪招来的新人。

对于他们来说,既然花钱能完成任务拿到荣誉,那何必要搭上性命呢?

奈布进入调查组的时候警局已经接到十几起有关匿名包裹的报案了,而警察上层确依然毫无头绪,对寄上门的挑衅似的内脏表现出的居然是想及时撇清关系明哲保身的态度。

奈布自认不是什么忧时伤世的人,也并不急于去探索什么真相,只是既然已经参与进来,他就想把事情做好。可是就现在上级的安排看来,找更多的人每晚的蹲点留意不过是想给市民一种虚假的安全感,或者说是给伦敦警局捞点尽职尽责的好名声,对于案子的调查本身丝毫没有实质性的作用。

他有点不爽,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进这么一个不干实事单位?

他把毛巾搭在躺椅的扶手上,看着窗外一点点亮起来的天,宿雨后的天空并没有文学家笔下的蔚蓝,反倒是呈现一种阴沉的惨白,眼皮越来越沉,他直接在躺椅上睡去。

奈布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随便吃了点东西匆匆赶到局里,他才注意到气氛有些点不太对。

“新动作?”他问旁边的同事。

“是新的调查组,上头派下来的,我们是要倒霉,加瓦已经和他们吵起来了。”同事把杯子里最后一点咖啡喝掉,下巴向争吵的方向抬了抬,语气里带着懒散和不满,“还不是报社那群家伙唯恐天下不乱,天天拎我们的短,把上层都挑起来了!说什么警察无能,真是,有本事他们自己抓开膛手去!”

新的调查组来了,就意味着原来的那群人要拆散分到其它分局去,地方的警局薪水和待遇自然不如伦敦,本就是冲着高薪来的人怎么会愿意被下放。

奈布倒是不介意薪酬,毕竟在他看来薪水只要满足生活需要就好,他现在这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情况,犯不着触这个霉头。

只是这个案子还没一个结果,这让他有些不甘心。

萨贝达来到伦敦市郊的警局报到时,警长布莱尔倒是热情,絮絮叨叨和他说了很多,反倒让不善言辞的他有些尴尬。

接到调令的时候奈布就在这边租了房子,去新住处的路上他还是会忍不住想这几个月来的调查情况。

啧,都与我无关了不是吗?他告诉自己忘掉这个任务,但又为警局那群家伙的态度感到窝火。向前看吧,或许未来会更有意思,他安慰自己,没准会有更刺激的案子也说不定。

在他看来,生活的质量取决于正在经历的事是否能让人感受到新鲜的刺激,感受到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

阴沉了一个多月的天有了放晴的迹象,云层似乎不是那么厚重了,给隐匿多日的太阳留了露脸的机会。

奈布站在这栋两层的房子前,伸手把虚掩的门推开,屋里有些昏暗,难得的阳光从门外照进来,奈布的影子投在地上,像是在提醒屋里的人新房客的到来。

伴着新房客一起到来的是几天少有的晴朗秋日,还有杰克逐渐放晴的心情。

奈布.萨贝达,这个人踏进客厅的时候,阳光就那样争先恐后的涌进来,屋里的阴冷仿佛被一扫而空,尘埃在阳光里上下浮动。

艺术家对“美”总是敏感的,光影的协调也总是能直击画家的内心,杰克呆愣在那里,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缓过来。

连下了几周的冻雨,终于放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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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题目是【久雨未晴】
*终于进入正题了(没有)
*反正没人看,我先弧着_(:з」∠)_

【杰佣】久雨未晴(1)

*第一次写同人,小学生文笔注意,杰佣注意避雷

*有OOC,有路人

*是办案(可能),警察奈和画家杰

*我这里这个jio克是好孩子,所以可能看起来比受(?)

房间里有些昏暗,空气里弥漫木质发潮的味道。杰克拉开窗帘,让日光能照进来。然而窗外的天色也不如人意,这并不是个晴朗的早晨,太阳被云层遮住,青灰色的天空像垂死之人的脸,让穹宇下的原野和乡间小路也蒙上一层灰。

这样的景色实在难以让人平复内心的抑郁,或者说是恐惧。

杰克拉上窗帘,沿着半旧的原木楼梯走下客厅,给自己泡了壶红茶。

他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茶杯里热气慢慢升腾,心想这大概是这屋里唯一的热源了。但是这一点小小的温暖并不足以填补整个客厅的凉意。

本以为从终日笼罩在雾里的城区搬来乡下,就可以重新看到阳光,至少可以从不安中脱离出来。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没有什么不同,依然阴暗,依然看不到阳光,依然会时刻保持精神紧张,依然要时刻警惕着那个不知来自何处恐吓。

是的,恐吓。这是杰克搬到城郊来的原因。一连几个月,令人心惊的信件会时不时地出现在他的信箱里,没有地址,没有署名。他甚至记得打开第一封匿名信时,信纸上鲜红的“去死”让他心里一紧。

这样的信件接二连三的寄来,不,也许是直接塞进他的信箱,毕竟上面没有署名,杰克开始留意自己的生活和交际,自己于他人的交集,分析自己是否有得罪过谁。他甚至试着蹲点留意有谁给他投过信,然而每次都以一无所获告终。

如果只是恐吓信,那么一切还不会发展到现在的地步。信件之后是包裹,令人作呕的包裹。

杰克把自己从回忆里拉出来,窗外的云层不再给人层层叠压的感觉,而太阳还是隐匿不见,苍白的天光照下。一直这么坐着也不是办法,他这么想着,把外套披了打算出去走走。

约莫是昨晚下过雨,道路显得有些泥泞,索性原上草叶雨过后显得清新,倒是天地间一抹亮色。

心情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压抑了,但也称不上是愉悦,杰克沿着这条路往前走。嗯,虽说是搬来这里没多久,但是邻里都还算热情,几天下来认识的人也不少。杰克对迎面遇到的中年男人礼貌地打招呼,那人是负责城郊警局的警长,好像叫鲍勃,又好像是彼得,记忆有些模糊,大概是最近精神绷得太紧了吧。

警长并没有看出这位年轻画家的困惑,而是注意到了他脸色的苍白,眼神黯淡,厚重的眼袋让他看起来有些病态。

“刚刚搬过来的都这样,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警长笑着安慰他,把他的憔悴归结于初来乍到的水土不服,“半年前我刚调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现在也好起来了不是吗?”

哦,是布莱尔,他的名字是布莱尔。杰克微笑着感谢了对方的关心,并不想把自己之前的困扰再带来这个还算平静的地方,也不想麻烦别人,就算对方是警察。

在伦敦城区住着的日子里,杰克不是没有试过向警察求助,但是随着后来开膛手案件的轰动,他发现接到匿名包裹的人不只是他一个,甚至警察局也接到了类似的东西。

在警察解决自己的问题之前,或许躲避是最合适的做法,至少郊区没有城里那么复杂,他这样对自己说。

寒暄几句后杰克再次感谢对方的关心,继续他的散步。

杰克路过那个玻璃花房的时候,克劳德先生正好从里面伸出手来招呼他。

嘛,进去坐坐也好。

花房的主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按照辈分应该是克劳德先生的侄女。花房里还坐着克劳德先生的夫人和一位看起来比较年轻的女士。几人邀请年轻的画家加入他们的早茶。

克劳德,在这片地区小有名气的乡绅,是个早年淘金发家的暴发户,约莫是上了年纪就想安顿下来,七十多岁时就在伦敦市郊落了户,十几年下来也算是。在杰克搬来的第二天就登门拜访,不过与其说是热情好客,不如说是急于向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炫耀自己的家财家势。

杰克谢过小姑娘递上来的点心,才想起自己早上也是什么都没吃。

一番交谈后杰克大致了解了几个人的身份,同时与人交流也让他暂时从精神紧张里脱离出来。他甚至看出来几人关系有些尴尬。

克劳德夫人一直警惕地留意着她的丈夫和那位年轻的女士,而在杰克看来,她的担忧显得多余,尽管她的丈夫看起来并不捡点,夫妇俩也貌合神离,但那位小姐——据说是克劳德先生的私人医生——的目光从杰克进门开始就没有离开过那个照顾花房的小姑娘。

有时候分析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呢,不得不说这是现在的情况下难得的乐趣了。

回到自己的房子时已经是中午了,不知不觉就聊了很久。推开房子的门,面对空旷的客厅,杰克被一上午社交暂时掩盖的不安又漫上来,像冰冷的海水,从脚底往上,逐渐覆盖全身。

一个人在这样一间房子里,就仿佛孤身一人走在夜晚的沙漠里。杰克想起之前发出的招租信息,那个房客好像就是今天搬进来。

大概下午就到了吧。

多一个人,应该就不会这么冷,这么不安了吧。他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还是那么阴沉,不过在云层之间,好像也有丝丝缕缕的阳光,将露未露。

*第一次发文感觉各种怂

*有一种在写作文或者论文的感觉,毕竟已经好几年没写过这种东西了

*反正不会有人看,我就写着玩玩

脑洞 放羊娃

我笑着把记者和放羊娃的故事给他看。

他说,有什么好笑的,你不也一样。

我有点生气。他突然问我

——那你读书为了什么?

——考大学吧。

——那考大学为了什么?

——找工作吧。

——找工作为了什么?

——结婚生娃吧。

——然后呢?

——读书……

我发现自己就是那个放羊娃。

脑洞 跳楼

他站在楼顶边缘,楼下站着一群人。

有人指着他笑。

有人喊:“tm要跳赶紧跳啊!”

有人神色木然,眼神耐人寻味。

是因为失去了很多,所以才走上绝路。但是即使是在此刻,他依然感受到了恶意。

就这样结束了吗?他闭上眼睛。

——

“那后来你怎么不跳了?”我问他。

“我只是突然想到,如果我跳下去了,我的绝望和我的生死就只是他们的谈资,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笑话。”他一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喝干净。

“我只是不想变成别人眼里的笑话。”

【脑洞】铁饭碗

我毕业那年,抢了个铁饭碗。

铁饭碗难得,我挤破脑袋,以万里挑一的本事拿到了它。

往后几十年,我凭着铁饭碗吃穿不愁,于是我每天只是喝茶聊天。

可有一天,我的铁饭碗破了。

我想再找一个饭碗,可我已经没有了万里挑一的本事。

我唯一会做的,只是喝茶聊天。

(字数104)

【脑洞】 完美的花园

从小长辈告诉你,世上有个完美花园,你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走进这个花园。

当你踏上征程,你发现路上很多人同行,他们也是去往完美花园。

你们一路披荆斩棘,终于来到花园门前。

这里人更多,密不透风,简直是千军万马。

而花园门前,是深不见底的鸿沟,通向门口的,只有一座独木桥。

你看到人群往桥上冲,也看到有人从桥上掉下去。

很多人从沟里爬上来,又冲上桥去。

你被人群推挤着上桥,却掉下桥去。

你没有再去挤那独木桥,即使它通往完美的花园。

可世上这么多美丽的花园,何必执着于一个?

(字数连标点200)

我的脑子:我想画画
我的手:不,你不想画画,你想玩手机

看《大小姐和大少爷的反派生涯》有感

其实我想画小刺客和小弹簧的反派生涯,但是太手残了     
事实证明我不适合画画